孟娴不语,程锴却似乎已经沉浸在他自己的幻想中了,“那你呢,他那么欺负你,你想跟他离婚吗?”
孟娴笑,“离了怎么样,不离又怎样?”
程锴薄唇微抿,少顷,“离了,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啊。只要你想,我一定帮你脱离白霍。而且,我可不会像他那样整天关着你,我们在一起的话,你想去哪玩儿我都陪你去,我也给你种满园子的花,给你建一座b小南楼还大的婚房……”
孟娴只是静静听着,既不接话,也不打断他。
他才刚Ai上她,正逢感情最浓烈、最上头的时候。不考虑任何后果,不顾及任何人,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不奇怪,因为当年的白霍也是这样的。
可她不是当年的孟娴了,他畅想的这些美好未来,她不稀罕。
白霍再醒来,天都黑了。卧室静悄悄的,一片昏暗,倒是有微弱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也就是这时,他忽然隐约听到外面传来了些喧闹人声,嘈杂得很。
白霍没开灯,披了件外套下床,推开落地窗走到凸型露台的栏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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