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等孟娴说完,傅信面sE平静地打断了她,“我想问的是另一件事。”
“……?”
傅信定定地看着她,脸上没有半分轻视或讥讽的神情,可目光却锐利:
“那天,我都看到了。所以说,你除了我哥,还有其他情人。”他说这话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孟娴脸上客套的微笑慢慢敛去了,但她也没有因为傅信的冒犯而不悦,反而淡然,“你想说什么?”
“你在利用他,对吗?”他顿一顿,“你对我哥是利用,对白英是利用,对白霍也是利用,现在,你又在利用程家那位了。”
很怪,傅信说这些话时的语气,仿佛不是在说什么骇人听闻的1UN1I关系,倒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似的。
孟娴呼x1微窒。
——傅信什么都知道,他洞察人心的本事甚至可能远胜过她。他是站在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之外的旁观者,他b任何人都清醒,看的也更透彻。
孟娴心底油然而生一GU寒意,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只好就那么看着傅信。
从小到大,孟娴都是个很合格的伪君子,周围的人对她印象少有不好的;只有傅信,从一开始就未曾被她外表的无害蛊惑,透过她的皮囊,他看得到她一切Y暗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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