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信回头的这刻,程锴已经自顾自地坐了回去,就好像刚才客厅里发生的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没什么,我对他之前就读的大学有些好奇,就随口问了问。”傅信语气平和地道。
孟娴越过他,看向后面倚靠在沙发上的程锴,眼神微微带着探究,“是嘛。”
程锴嘴角咧开一个讥讽的弧度,不过倒没有当场撕破傅信的谎言和假面,只是语气凉飕飕地:“你可是傅岑的弟弟,又是科研天才,我这种混日子的破大学,哪儿值得你好奇过问呢。”
还是那么YyAn怪气,孟娴有些无奈的想——但她终究没发现什么异样,傅信这场小小的算计,最终也只有天知地知,还有他和程锴知道。
孟娴走过去,坐在程锴旁边,把刚才没和他细说的yAn光房部分又做了简单的补充。程锴余光看向一旁被冷落了的傅信,表情稍稍好看了些,态度也b孟娴刚来那会儿好得多。
这些情绪的转变直接地T现在两人的交谈氛围和协商效率中,孟娴说的太投入,以至于傅信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厅,去了离玄关b较近的休闲区看书。
直到聊天接近尾声,周围突然有电话响了,是孟娴没听过的铃声——不是她的,也不是傅信的。
程锴顿了顿,才回头拿起扔在沙发角落里的手机,点了接听后放在耳边,语气懒散:“喂,小叔。”
原来是程端。
孟娴默不作声,视线漫无目的地在空中虚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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