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娴视线平视前方,微微有些走神,以至于回话就迟钝了两秒:“……没事,我们走吧。”
她挽住傅信的一边胳膊,对方跟顺从地顺着她的动作抬起脚步。看孟娴一脸不想多说的表情,傅信也识趣地不再多问。
即便身后目光如芒在背,两个人也谁都没有回头。
回去的路上,孟娴神sE如常地和傅信聊了聊工作上的事,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只隐约有种消磨时间的惫懒感。傅信注意到,孟娴没有在这种时刻拿出手机和那个刚认识不久的nVX合伙人聊天。
往常的闲暇时间,她都会和对方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时不时笑笑,有时还会把手机上两个人的聊天记录拿给他看。
他知道那个人叫秦筝,通过一些众所周知的渠道大概查了查她的个人和公司信息,没什么问题,聊的话也挺正常的,所以就放任对方靠近孟娴了。
起初傅信并没在意这件小事。
后来的六七天里,孟娴都没再和那个“秦筝”聊过天,傅信和她朝夕相处,这件事没人b他更有发言权。
程锴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孟娴偶尔会刷到有关华盛的新闻,似乎那位叱咤风云的商业巨鳄,已于不日前重病去世了。
又陆陆续续看到一些消息,确定了程宗柏病故的事实,孟娴就尝试过给程锴打电话。对方手机一直关机,只得作罢。
&丁堡的积雪完全融化的那两天,整个城市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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