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傅信想让大家在他们那儿过年,程锴却觉得,孟娴去年就是在家里过的,今年应该去他那儿了。
傅信惯会不动声sE地噎人,他心知程锴忙碌,又因从小娇生惯养,不会做饭之类的活儿,便率先拿这点呛程锴:“去你那儿,喝西北风吗?你明知道她过年不吃西餐,难道还想像以前那样,花钱雇人做?别忘了,大过年的,谁不回家和亲人团聚,你不让人家回家,于心何忍?”
程锴不等他话音落下就接上了话茬:“你那么不放心,就跟着也去呗,我敞开大门欢迎。到时候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在旁边指点一下帮个忙不就好了?还是说你心眼儿b针尖还小,不愿意为了孟娴作出一点小小的牺牲,顺便发挥一下人道主义JiNg神帮我呢?”
同台竞技这么久,程锴辩论的功夫早已跟着傅信水涨船高,如今可谓是学到了许多JiNg髓。
孟娴一般不会参与这样的斗争,手心手背都是r0U,偏向哪一方都不合适;更何况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她也发现了,这两人虽然Ai明争暗斗,但也都收着分寸的,大抵不会发生像上次那种私下斗殴的事了。
傅岑在一边笑而不语,附在孟娴的耳边,悄声和她咬耳朵,说晚饭做了英式忌廉汤,饭后甜点是糖浆布丁。
一片混乱之际,孟娴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陌生电话,她自然而然地接起来,平静浅笑的表情微微一滞,但如此异样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身后的程锴和傅信几乎在电话响起的一瞬间就偃旗息鼓了,以傅信对孟娴的了解,很容易就能察觉出孟娴身上的不对劲。
他眸sE微沉,转眼和程锴对视的一瞬,对方已经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一切。
大概率,电话那头是白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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