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那空着,我的嘴贴在他的腹肌那。
还好老天还是怜惜我的,我没有碰到更不该碰的地方。
有一说一,李鹤脱衣服的时候我已经注意到了,他的身材很不错,胸肌腹肌二头肌三头肌该有的都有……我只是注意到了而已,都没有多看两眼。
顿时,我苦中作乐,心中升起了一阵难以言说的愉悦,甚至超过了尴尬。
正要起身时,他也坐了起来,却把我按了回去,跟摸动物一样揉搓我的头发。
他又干嘛?
我拍开他的手,刚站起来一半就被他扯下来,一屁股坐他大腿上,他的手臂随即跟条蛇一样绞住我的腰。
李鹤这个鸟人脸皮可能有八百米厚,我不让他摸我头他偏要摸,但我力气没他大,死活拉不开他的手。
他越靠越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你头发好软,”说着,那么大个头突然凑到我耳边,“听说头发软的人耳根也软。”
不行了,热气扫过的地方一片酥麻,从胸腔传来的男声震得我半个身子都软了。
他长得好身材好声音也好,男色在前,被他这么一弄是个人都顶不住好吗?
但我还是浅浅地反抗了一下,把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虽然是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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