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地板湿了大片,映出她们交缠的身影,明明她就湿了很多,只是没之前多而已。
说不出话,她就回头瞪他,眼睛被他顶的雾蒙蒙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凌江看了之后,觉得除了想蹂躏,还是想蹂躏。
柱身瞬间胀大两圈,撑得她直流眼泪。
对,就是这样。
操哭的时候最漂亮,最想让他疼爱。
或许是真的觉得她委屈极了,凌江伸手扯掉塞进她嘴里的东西,倾身吻她的唇。
“我讨厌你……”
哪儿能讨厌他啊。
凌江勾唇轻笑,撞的她尾音高仰,说出的话也像是调情的反话。
“呜…它怎么一直变大,凌江嗯…别让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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