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凌江能不能不长了……”
大概是因为太长时间不做,容棾沂身体格外敏感,记忆又还停留在上次凌江把她操到失禁丢她一个人在公寓时的场景,所以害怕。
她问:“能不能别操太狠……我上次尿的到处都是…很丢人的。”
上次?
上次距离现在已经太久远,凌江隐约记得,是她故意惹他生气,说她和凌洄晏睡过,他气不过,才弄的狠了。
“你听话就不会。”凌江低头,在她胸口继续舔弄,“我现在不是很温柔?”
哪里温柔了。
又快进的她说不了话。
“呜…它真的长大了凌江…你退出去一点……”
花穴被他顶到发麻,颤颤巍巍收缩,偏还夹不住男人要进攻的决心。
他力气很大,轻易就能冲破障碍把她送上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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