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就跟我抠抠字眼了。”看她们没有一点反悔的意思,涔析杳不住叹气,“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怎么到了你们这就是我还没大呢就把我往外赶。”
挺直腰板,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涔椋拔高了嗓门说:“涔析杳,不准这么说,你把我们说的未免也太无情无义了,古言有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涔析杳抬手打断准备施法的涔椋,问道:“你们的深远计在啥地方?”
“我们这么多年的情感里!”涔椋说。
“哦。”吞掉最后半颗猕猴桃,抽纸擦了一下手上粘的果汁,涔析杳说,“不嫁。”
轻飘飘一句话,把她俩气的不轻。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涔椋恨铁不成钢地说。
走到卧室门口,侧倾了半边身子,涔析杳问:“就这么喜欢他?”
涔椋答:“我那是看重,不是喜欢,我的心早被你妈拴住了,一辈子只喜欢她一个。”
“跟我有啥关系。”涔析杳不受困扰,“管你看重还是喜欢,你愿意你嫁。”
说罢,推开门就钻进屋里,不再和她们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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