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衔没答这个，呼吸一沉，问道:“所以你就买了我的第一盒药？”
“你怎么知道？”涔析杳自认为伪装的很好。
成衔再次唤她:“小姑娘，以为自己把颜料涂在脸上，再戴顶帽子我就认不出了？”
她的眉眼，他看过千万遍，即便时光荏苒，岁月匆匆，她愈来愈成熟，他也再熟悉不过。
涔析杳不说话，埋头吃饭。
成衔摸摸她的后脑勺，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安抚她。
“你见过我，我当然也见过你。”他说。
涔析杳咬着腮，很是泄气:“我还以为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
当然，成衔也这么想。
“不是你自己的，是咱们家的小秘密。”
“析杳，会不会把脉？”成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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