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他的样子,涔析杳反问道:“你觉得我可以吗?”
成衔捧着她的脸,像看宝物一样看她:“我们析杳人美心善。”
“切,少恭维我。”
“实话实说,怎么就变成恭维了。”
“算你说话好听。”
“那,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成衔,我也想让你高兴。”
成衔闭上眼,用力亲了亲她的唇。
“早就高兴了,从你说想我那时候起。”
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事儿,就是她说想他。
哪怕后面她们订婚,成衔即便高兴,也没那天晚上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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