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是她自己选的,方法是她自己给的,成衔只是照做,她只能受着。
二楼的茶具不小心被成璎打碎了,涔析杳收拾了还没来得及拿上来,所以只能去楼下。
门一开,就见成璎在外头守着,舌头伸的老长,围在成衔脚边跳来跳去。
怎么回事?
忽然有种被偷窥的感觉。
“你怎么在?”成衔轻轻踢了它一脚。
涔析杳那个方向恰巧可以看到他的动作,她问:“你踹它干嘛?它还那么小,它一只小狗能懂什么?”
哪料成衔答:“它偷窥我。”
涔析杳感到一阵无语,好几次张嘴都没发出一点声音:“它偷窥你什么?你怎么比我还矫情,你身上好歹还穿着,我一件也没穿,我说什么了?”
不再说话,成衔抱着她开始下楼梯,每往下走一步,他顶的就更深。
弄的她腰肢不停晃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