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公司有点事,我得回去,你睡吧,睡醒打电话,到时候我回来。”
“好。”涔析杳躺回去,忍住身上的不适,翻了个身,“你回来帮我揉揉。”
刚走两步,成衔又退回来,想起什么似的,又从抽屉里拿出药膏,用手把她挪到自己身边。
“咋了?不是有事没处理?”涔析杳不明白,皱着眉头看他。
“别皱了,回来就是有事。”
说着,他就上手去解她裙子侧边的拉链,另一只手则去触她的额头。
成衔说的头头是道:“昨天晚上太尽兴,把这儿吸破皮了,你这里本来就敏感,胸衣买大了不小心蹭到,肯定疼。”
“你就这么懂?”涔析杳问。
成衔戳了戳她的鼻尖,解释说:“我是这么想的,你没反驳那就真是这样。”
“哼。”
涔析杳别过头,不看他,怕自己又忍不住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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