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仨一走,安悦也开始骂:“死小子,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也说我做饭不好吃。”
“之前觉得他挺稳重,怎么这就变了。”
涔椋拍拍她的脑袋:“怎么这么糊涂,他是跟咱闺女过日子,对咱闺女好就行,管他变不变的,订婚那天你说他太闷,现在改了,话多了,但跟咱们没什么可说的,跟析杳有的聊,有人陪她解闷儿,多好。”
“再说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夸他,怎么,咱闺女跟了他还怕受苦啊?全部身家都拿来了,就这心,比得上我当年对你的爱。”
安悦啧了声,打算去餐桌那儿收拾东西:“少给自己贴金,你那时候没钱,咱家开销都是我付的,后来才有起色,成衔——还行吧,也算年少有为。”
视线之内一片清明,狼藉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碗筷也都归到原位了。
安悦皱眉,有些迟疑:“老涔,你收拾了?”
涔椋也茫然:“我没啊,我刚找电池呢。”
安悦恍然大悟:“刚才只顾着给析杳塞东西,没注意这边,成衔这孩子手倒勤快。”
“这么快就改观了?”涔椋早已习惯,“她们俩能好就行,对咱的话随便,咱俩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孩子争什么。”
江城城区多喧嚣,一路上鸣笛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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