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衔不解:“可以，但是你要袋子干嘛？”
“那里有小猫。”忻忻指着楼梯角，“它们小呀，比西瓜还小。”
西瓜是家里最瘦那只。
成衔喉头微动，看看她，又看看涔析杳，好像又看了那年只有十岁的她。
他喉音有些沙哑:“好。”
“喜欢小动物这点儿，跟你妈妈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安悦曾经在电话里问过他，问他为什么喜欢涔析杳。
成衔给的答案是:“喜欢她穿着破烂的衣裳，也要给小猫送温暖。”
哪怕被挠破肚皮也没松开过手。
安悦其实并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她清楚，这是她们俩自己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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