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再说一遍了。”陈星终于抬起头来看了男人一眼:高大健硕的身躯,脸上那种乐于助人的气质和他姐姐一m0一样。陈星对这样的人生不起气来。
“你捐过?”
男人见他面sE缓和了很多,很是yAn光地笑了笑:“第三次了。”
“疼还捐?”
——你是抖M吗。
“能救命啊。”男人拍了拍自己千疮百孔的大臂,笑得更开心了。“自私点想,就知道哪怕我Si了,我的一部分还会在他们身上活着。”
陈星没做过什么义工,也没献过血,他觉得给钱是b支付劳动力和捐献器官更便捷的方法。
陈睿每两个月献一次血,每周三小时义工的行为一直是他不能理解的。
陈星沉默地打量着男人,他身上军人的气质很明显,标准的坐姿,利落的外表——他是个好人。
“我这次帮了一个很好的人。”男人想起受捐者和他的几次短暂的视频会面,笑了。“我就一个粗人,能让她那样的人正常活下去,对社会国家的贡献科b我大多了。”
陈星笑了,笑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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