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询问,似乎是按照固定步骤,上茶,艺伎舞蹈,上开胃餐点,鬼鲛十分尴尬的听完三味线,看着一群人进了又出,总算是进来了一位明显不同的少年。

        衣着华丽的少年精致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寂寥与魅惑,从他拉开门抬起头时,鬼鲛便无法移开视线,少年看着他稍稍皱眉,又很快抚平了情绪,规规矩矩的介绍问好,十分礼貌的询问是否能坐在鬼鲛旁边,这倒是让鬼鲛觉得自己才是失礼的一方,忙不迭的点头。

        鼬动作十分自然的为鬼鲛倒酒,言谈自然的仿佛鬼鲛只是来喝酒而非是来做点快活事,但鬼鲛看着鼬的侧颜,额间的碎发垂下来在鬓间形成好看的弧线。

        他不太清楚鼬都在说什么,那双唇开合着占据了他全部的大脑,而当那双眼睛上挑疑惑的看向他时,鬼鲛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被击中了。

        如梦似幻,常年在海上漂泊的鬼鲛向来是拿酒当水喝的,却觉得那样小杯的清酒也能醉人。

        鼬叹息了口气,鬼鲛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不满,因为他的确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才好,头一次他开始痛恨只会呆愣的自己。

        但没关系,鼬仿佛了解他的心中所想,在凑近的同时鬼鲛不自觉的后退,又因为跪坐的姿势只能后靠,而鼬的双手撑在他的两侧,为他生涩的反应哭笑不得。

        “阁下是位武士?”

        这句话却让鬼鲛顿时清醒了过来,本能的反驳,“不,区区一个海贼而已,你要告发我吗?”

        “那种事跟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关系呢。”鼬莞尔一笑,他的手指如起舞般点过鬼鲛结实的手臂,轻声低语,“对我来说,我能想到的只有这双手臂会怎样抱住我……”

        好像鬼鲛终于想起来他是来干嘛似的,笑着伸手把鼬揽在怀里,挑起他的下巴,而鼬眼神镇定自若的看着他,没有躲闪也没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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