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鲛这些年做海盗拿到的钱都运到了这边,由一位画家周转到主家,画家有慕名而来的生面孔不会令人起疑,这位画家又颇喜欢稀奇古怪的物件,性情古怪,不想画的给多少珍宝都被赶出去。
听到这里鼬就多少明白了过来,太夫当初恋上的男子不就是这个画家,画室和这里相隔不远又同处偏僻处,那人早在当年和太夫殉情未遂时就被打死了,哪儿又会有办法周转钱财。
“运送财宝的人叫西瓜山河豚鬼,他早就叛变了,这次来抓我的人里就有他。”鬼鲛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很冷淡,好像根本不在乎这个叛徒的背叛,对造成自己身处险境也无所谓。
“你怎么会觉得我能帮到你?”鼬不自觉抬高了声线,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和这件事脱不掉联系了。
果然,鬼鲛朝他咧开嘴说道,“……我这一天听到不少东西呢,你好像和那位太夫很亲密的样子。”
鼬的第一反应却是,这几天绝不能让佐助接近这里,把他卷进去就已经够了。
“他现在和从前可大不一样了,”鼬犹豫着想把事儿撇出去,“自从那个人死后,太夫自毁了容貌,现在只不过是个在柴房帮忙的佣人……帮不上你的。”
“他只要没傻还记得就行,像那样的人,知道的事儿多着呢。”鬼鼬在黑夜中的视线总让鼬感觉不太自在,像是被捕食者盯上的猎物,等待着时机。
“你看什么……”
“看你,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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