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兴趣缺缺,倒也配合的掏了掏口袋,一打起爆符,一打封印着手里剑的符咒,几个不明卷轴,甚至还有一包鸟粮,鼬还从鸟粮里拣出来一块小玻璃。

        细致,但没用。

        鬼鲛擦了把汗,也脱了外套,没有通风的房间着实有点闷热了。

        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这房间不可能真的密闭,不然他们早闷死了,顿时积极起来把能贴的符咒都贴到角落里,观察是否有风吹动。

        等这一通折腾,鬼鲛满身大汗热的把上衣都脱光了,一副脱水的鱼张合着嘴喘息。

        然而并没有风,整个房间不可思议的不符合常理,仿佛是只存在于理论中的完美密室。

        鼬正观察着纸张,略有些失望的准备揭下来起爆符,耳畔的呼吸声却沉重起来。

        鬼鲛凑的太近了。

        被轻咬住耳垂的时候,鼬差点手一抖把起爆符炸开,他松开的手被鬼鲛握住,强行扣在胸前,鼬的心跳急速增快。

        鬼鲛硬挺的下半身蹭着他,鼬垂下眼,那兵粮丸还真有问题,只是没想到是这种毒,联系到灯牌上的要求,鼬觉得也不能算离谱,这个房间本身就有够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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