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喊了多久,你的嗓音已经沙哑,你哀求道:“……戴上套,可以吗?”
他笑了笑,浅啄了一下你的唇,“姐姐别怕,不会怀孕的。”
你以为他的话外音是,却不曾想过,那是另一种“一劳永逸”的方式。
碍于你的双手双脚被捆绑着,很多动作不好施展。他来到你身后,解开x扣,褪下内K。
尚算完好的r罩被随手扔搭在了浴缸边缘。
抬你的上身,“坐莲式”从后cHa入花x——这个姿势b刚才cHa得更深。
连方才余下的三分之一的bAng身也要挺入,gUit0u戳到了你的g0ng口。
嘶哑着嗓音,你抑制不住低低哼叫起来,你羞愧又愤恨地发现,自己竟然因为他的j1Any1N摆弄有了快感。
你唾弃这样的自己,更加憎恶起这一切罪恶的源头——身后的这个男人。
眼中流泪,心底苦笑,你早该想到他不是受人欺负需要保护的白弱男孩,而是面对霸凌反击愈加凶猛的黑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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