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自己又能g净多少?
阿兄亲手打磨的蝴蝶刀染了血,阿爹传授防身的武艺用来取人X命。阿娘曾说愿她一生无忧欢愉。
说什么酒能忘忧?阿兄骗人。她苦笑着,信手弃了酒坛,睁眼枯等天亮。
水榭居后院传来低微溅水声,继而是几声蛙鸣。
阿欢侧头,意识到竹筒已空。卫澈仍是沉沉昏着。她打量枕畔案头置着的翡翠鱼佩,不自觉地伸手触碰。
“别动!”卫贺手持软鞭,仍对她虎视眈眈。
半阙玉,另一半想来是在那个名唤瑾儿的姑娘身上。他既情深意重,又为何屡屡与自己肌肤相亲?
是欺骗?是利用?爷娘的失踪是否也与之有关?
她很想问个彻底。
灯烛微爆,烛泪缓缓流淌凝结于底座。
卫澈长睫幽颤,唇部轻启,好似要吐出磨人的痛楚。阿欢回过神,看着男人微动的手指,鬼使神差地伸了手去。
这一凑,便再没能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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