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昏昏沉沉醒来时,只觉头疼yu裂。他支榻起身,只见一身霁青直缀的卫澈正宽坐在堂中,一旁铜炉上的茶汤滚沸着,似乎已候了多时。
“君可好睡?一睡便是两个昼夜。若非韶九,鄙人险些当你阿妹下药过重,君一睡不起了。”
什么?扶着脑袋的冬青听到阿欢的名,一个激灵,不及着靴便四顾察看。
除了眼前某人以及倚门的韶九,屋中空荡。
“她人呢?”冬青跛着腿,步伐却大,几步便来到卫澈近前。
“唉!”卫澈整整下摆,嗟叹道,“她拿了孙府邸图,你说她会去哪?”
孙府……孙巍!
“你明知情却不相拦,你难道不知她那X子出庄必要坏事?”冬青心中“咯噔”,忿忿道。
他记得阿欢醒来时,他与她絮絮谈了许久。他告诉阿欢水Y庄已遣人去救,他告诉她爹娘希望她平安。她轻点头,平静道了声好。她端来汤药,让他饮下。他不疑有他。
不料他的阿欢竟习得了诓人之技。
透过袅袅热气,卫澈的面目含着朦胧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