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在相互坦诚前提下才有的。”阿欢似是想了个透彻,“阿兄与我恩义一场,没有他便没有我,对他,我无可指摘。可于庄主你,如今也算是两清。”
“你说什么?”卫澈撑着身子,下意识拉过她的手,自悔失言。
见她未有躲闪,他忙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如何两清?”
“救急之语原是做不得数的。戏台都拆了,戏也该散了。”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不是救急,亦非做戏,是我真心实意。”他内心焦灼,双手紧握她的手,不似平日从容。
阿欢没有动,脑海中慢慢浮现出那幅画卷。
“十年生Si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她轻声念道,“她若看到你与他人这般牵扯不清,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什么?”如若数九寒天被人浇了一桶冰,卫澈嘴唇微翕,彻底僵在原地。
阿欢缓缓cH0U回手,开合眼帘,平静道:“你又可曾问过我愿不愿嫁你?”
空气凝滞,他们相顾无言。
“我留着它也无甚用处了,就此物归原主。”她掏出玄珠,伸手递给卫澈。
“契约已尽,自此你我一别两宽,互不相欠。”辗转波折,掌中的玄珠温润如旧,可人已不似旧时。见他不接,她躬身小心置于他身后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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