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埕面sE平静,毫不心虚,“港口。”
“对我没必要说谎,”阮姜然说,“我知道你跟苏容靳见面了,带了两个小组的人。他们不说,但不代表我不知道。”
王埕这才笑出声,他垂着眼看她,“你可以去举报我。”
“我不会,但我想知道你跟苏容靳见面到底说了什么。”
长久的沉默。王埕突然反问,“你记不记得警校那会儿师傅说的什么?”
阮姜然当然记得,“不到生命的最后一秒,谁都不能保证自己究竟是在做对的事情还是错的事情。”
“阮阮。”他突然喊了这么一嗓子,万般的无奈,“你能保证你做的就一定是好事吗?”
阮姜然一愣。
“我不敢保证。”王埕看着牌匾上的一行字,漠然道,“蚕食后的好人只是挂着好人外皮的空壳子,我不能保证我一直正义,因为事实总是一遍遍敲打着我,这个世界,有些正义是需要牺牲无辜的人去维护的。所有的战利品都是恶果和J肋,我嚼不动。”
“阮阮。”他看着她,“除了你和我自己,我真的谁都不能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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