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灵遇没理他,一心一意玩着自己的手,直到上半身的衣服被人一件件地脱下来,她才开口:“你呢?”

        “过会儿。”敏行舟把脱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重新回到浴缸边缘,自己伸手m0了下水,随后将沐浴露均匀涂抹在她身上,沉沉地说:“有点晕。”

        “这话该我说吧……”

        声音越来越小,这话没什么底气。

        何灵遇知道他是真的头晕,半是心软半是愤慨,“都说了不要喝!孙合她们家啤酒不是平常的啤酒,度数高!”

        “看见沙发边上有个人一直喝,我以为度数不高。”

        当时那人像没知觉的机器一般不停地拉开易拉罐,往嘴里灌着酒。

        恰好那会儿敏行舟有点渴,顺手喝了一罐。

        何灵遇知道他说的是陈舍,但人家都久经沙场多少年了。

        “以后,不准喝。”她从浴缸里抬起的手,捂住他的额头,水珠划过他的脸颊、鼻梁,形成完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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