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哪能啊。之前喝醉了开玩笑,跟他说毕业去甘露寺当和尚,我爸连夜就把我给撵出去了。”

        另几个乐得不行,有的连勺都拿不稳:“你问问甘露寺,人收男的吗?”

        “那咋办,我出个家还得提前去变X呢?”

        “丫的换个寺不成?”

        乐着乐着,其他人也开始打听梁以诚近况:“这次真不走了吧?讲真,自从你出国,咱每年就只能见一两次,跟他妈牛郎织nV似的。”

        “嗯。”他挑眉,示意脚下躁动的铁军老实坐好,“回来家里蹲。”

        他说着玩儿,其他人也不当真。心知肚明。

        “太好了。”李晨星故作心有余悸,“你再‘深造’下去,我真不敢回家了。我爹成天把你名字挂嘴边,让我实在不行考编去。这不瞎扯蛋。”

        “我妈也是,一听他投的那个房地产有消息,就得转头叨叨我两句。”

        梁以诚安安静静听完他们的“控诉”,笑而不语,埋头喝他那碗豆腐脑,瞧不出心思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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