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了办公室,唐衣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感受手臂上的疼。
脑海里混乱不堪。
她想起沈家人看自己鄙夷的眼神,不屑的态度。
想起父亲母亲熬白了的头发。
想起沈野的冷漠和无情。
想起势力的下属背后难听的议论。
压在心底的屈辱像海水一样,让唐衣越来越窒息。
她不仅没有退路,还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巩固沈太太的地位。
只有这样,她现在所承受的一切才有意义。
唐衣想得出神,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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