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如何抵抗,他总能找到破绽。

        他箍她坐在自己身上,她用力推拒,可掌下的皮r0U便如生铁似的。

        一刚一柔,ch11u0着,两下里裹缠。

        他将她转了个身,一手兜揽住一边的莹白玉兔,轻拢慢捻抹复挑,极尽缠绵。

        当他有心刻意讨好nV人时,恐怕很难有人能够抵御。他思及昨晚种种,一场狂风暴雨摧折了娇花,吃相略微难看,自己也并非牛嚼牡丹之辈,总要放些时间与耐心,待刚打bA0的娇花完全绽放,想必也是个极有趣的历程。

        修长的指尖隐没在水中,无法得见它是如何作乱。

        手指探到花源密处,发现还微微肿胀着,便愈发轻柔了,两指拨弄羞开的花瓣,寻到暗藏的柔珠,极缓慢的搓捻着。

        南漪抓着他的手腕,可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上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SiSi咬住嘴唇,才得以忍下涌到喉头的声音,yu并拢双腿,可他看出她的意图,一膝横亘在中央,手上动作由缓及速,不过几息功夫,仿佛一切都变了。

        “这方寸之处是九重天,入去……能叫人醉仙yuSi。”那沉如寒潭的声音又在她耳边低语。

        她再忍不得,呜咽出声,抓着他腕子的小手一个松动,随势一个侧歪,撞到一个y处,也不知碰到了何物,只听他闷声沉Y了声,那声线已找不到任何一丝单寒,反而烈如业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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