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南漪一脸鄙夷的模样。
他见了一笑,“他们部族的姻亲有一种是收继婚,父亡子收,兄亡弟收或者弟亡兄收,大类如此。”
原先她确听说过岭南有些部族世行收继婚,不想这鸠里便是。
“再告诉你件事,他的这个王弟是被他亲手S杀的,杀了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兄弟,然后又夺了人家的年轻美貌的妻子。”说着,轻叹了口气,装腔作势厉声道,“我要是他这个王弟,便是做鬼也不能放过他。”
南漪闻言讥笑道,“你与硕轲世都虽非亲生兄弟,却胜似亲生,若换在你身上,你也应是杀弟夺妻的那一个,这个你倒不必自谦。”
他忽然做出一副泼皮神sE,一把掐住她的腰肢箍住了,故意笑道,“你可真了解我,若换成是你,我也必会那样做!”
“蛮夷!惯会满嘴胡吣!”南漪红着脸推他,两人一路打闹着回了春生馆。
次日一大早,藏京氏就派人守在春生馆门口,见殿内有了动静便第一时间去回了藏京氏。
藏京氏这一夜几乎未合一眼,眼前总是浮现玉成那张苍白羸弱的脸旁,又想起南漪与她说的那些,太子g0ng里近身的那几个都是她藏京部的族人,个个妥帖,又都心思细腻,按理说应当没有值得怀疑的,可如今走到这一步,便是除了自己谁都信不过,只能一环接一环的试来,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便是拼了她这条命,也要将之碎尸万段!
正出神,身边得用的大近身,回禀道,“娘娘,春生馆那边的人回来了。”
藏京氏用冷水浸Sh的帕子按在浮肿的眼睛上,半天才开口,“王上昨夜歇在何处?”
大垂目静立,小声道,“回娘娘,昨夜王上歇在绮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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