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大早,南漪就被湛冲从被子里掏出来,又扔给她一套从官的衣物穿戴,她不明所以看看他。

        他站在床边,抬了抬下巴对她道,“穿上。”

        “为什么?”

        “之前我与你说了,要带你去个地方。”

        “这与我穿什么衣裳有何关系?”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为什么?”

        他默了默,俯身坐在床边,难得一脸认真的盯着她,“上京有个祥扇坊,它的掌柜很长寿,耄耋之龄还可以天天出来亲自开张。”

        “为什么?”

        “因为他从不问为什么。”他哼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意有所指道,“有时知道的越少……就活的越久。”

        南漪哪里穿过男子衣物,更勿说这官职服饰,摆弄半天也不知如何入手,最后还是他看不过眼,过来给她穿戴整齐了,又指着她的头发道,“头发全部扎起来,收进兜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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