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脱了外袍才发觉,原来他身上的伤处不止臂上那一处,肩胛和腰侧,还有两处刀伤,不过幸好不算严重,不过这样也根本没办法沾水,南漪只叫他脱了中单,又拧g了帕子,一点点给他擦拭身T,那GU浓烈的血腥味道,即便过去一夜,还依然残留在他的身T上,挥之不去。

        她低着头极认真的为他擦身,他闻到她头发的味道,香甜的,引人遐思,她垂头时,他能看到那粉nEnG的后颈,樱花一样的颜sE,可他见到过它偶尔也会变成胭脂似的红sE。

        &来的迅疾,他紧紧抱起她亲吻,吞没她的惊呼,舌尖顶开她的牙关执拗地钻进去,辗转在唇舌间牵扯,她掌下的皮r0U滚烫,也不知她哪里惹得他又起了兴,突然就气势汹汹地拥吻住她。

        她挣扎着偏开头,那亲吻又纠缠在颈间,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别闹了,还没擦完呢……”

        可他不说话,只闷头拉扯她的衣裙,又抱起她往窗下更衣用的矮榻走去,南漪见那矮榻紧挨着窗边,只怕待会动静大一点就会被外面的人察觉,一时有些不安,可他这会儿不管不顾的,刚放下她就俯身压下来,她知道避不开了,低声央道,“待会动静和缓些……别让人瞧出来。”

        他探出手去,顺着襦裙往下滑,拂落她的绣花鞋,三两下就解脱了足衣,只将那菱角似的雪白YuZU盘抚在手心里,闻言便在她脚心儿上轻轻挠上一把,“你却不该嘱咐我这种事,倒是待会你放小点儿声才好。”说着,捧起她的小脚砸砸狠亲了两口,又惹得她一脚印在他脸上,两人不禁都笑起来。

        他如今解她衣裳可谓得心应手,哪里有系带,哪里有暗扣,简直烂熟于心,反观她,就叫她为自己脱个下裳都磨磨蹭蹭,他跪在她身前,催她快些。

        南漪红透了脸,每次都不敢直视它,只抖着手m0索着脱了,一时那狂物直挺挺弹跳出来,差点碰到她的脸,她皱眉避开,“你……你去洗洗。”

        他一把抓起方才的帕子递给她,“毛病忒多,那你来帮我。”

        她捏着帕子进退不得,扬起脸儿轻嗤道,“你可真好意思。”

        他在她x口薅了一把,故意挺腰往她唇边贴了贴,“你若不愿给我擦,用它帮我含含也是一样的。”

        吓得南漪一把将帕子捂了上去,力道有些大了,他cH0U了口凉气,直喊她轻些,她暗含笑意,“你也知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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