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变了。”

        禅奴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南漪错愕不已,她下意识m0了m0脸颊,心虚问道,“我是不是胖了?”

        禅奴莞尔,歪着头很仔细地端详她,“这倒没有,只不过我觉得你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南漪忽然有些好奇。

        “好像变得什么都不怕,又好像什么都怕一样。”禅奴歉然一笑,“我也说不上来,总之,你和原来不同了。”

        南漪闻言一时有些茫然,某种朦胧的、一触即发的意念在招惹她,心里面就像长了草,一边不可自控地思虑,静谧又缄默的甜蜜若隐若现,一边又暗暗抗拒,那隐甜之中分明还蕴含着酸涩与苦楚。

        为什么不怕?又在怕什么?

        南漪猛地站起身,吓了禅奴一跳,她呆呆仰头看着南漪,“怎么了?”

        “没,没什么。”南漪抿了抿头发,忽然不敢看禅奴的眼睛,转过身又道,“今日天气正好,你我难得重逢,何苦在屋舍里虚度,不如去到园子里转转。”

        禅奴不疑有他,小姑娘自然愿意出去散散,朗笑道,“好啊,可是,可是咱们能随意走出这院子吗?”

        南漪这会儿已经走到院门上,她gUi缩在这里已经好几日,却并不见什么王妃或者宠妾找上门来,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柄钢刀,不到见血的那一刻,她总是疑心不知何时会落下来,今日也不知哪里触及到她的反骨,只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自己就迎上去直面,等该经受的都经受了,或许就可以解脱了,再不会让那些忧思乱了心智。

        于是,她三两步跑过来抓起禅奴,大步流星往外走,闷头喃喃自语似的说道,“咱们是犯人吗?为什么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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