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所以,却还是强撑着拂开衣领,把上臂脱了出来,就着月光,只见那伤口足有枣子那般大小,还在不停地往外淌血。

        南漪打开衣料,将那发灰整个敷在伤口上,又解下自己的裙带给他扎住伤口。

        他抬头看她动作娴熟的样子,问她,“这是什么东西?”

        她眼都未抬,“发灰,我的,人发燃尽后其灰可止血,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以这样的笨法子暂时止血,否则你见不到明天的太yAn。”

        他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起来,凑近她,轻轻嗅了嗅她头发上的香气,暧昧道,“你的头发……你的身T里早已有我,而如今我的身T里也已有了你,你我二人,也算得上血脉相融了吧。”

        南漪初时闻言未解其意,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这话的意思,一时觉得脸颊滚烫,幸好此时昏暗不明,故意用力扎紧他的患处,弄得他嘶嘶x1气,才恨声道,“你一时嘴上不占便宜就难受么?你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境地?外面那些人也许正在找咱们呢,你还有心思说这些。”

        “不必担心。”他将衣裳穿好,安抚她道,“那些人不敢在这里大肆搜寻,鸠里这会儿早已宵禁,卫兵会寻城,稳妥起见,只需等到天明,待我恢复些力气就带你离开这里。”

        “你一定知道那些杀手是谁,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不Si心地追问。

        他用另一只未受伤的胳膊揽住她,一把带到怀里躺下来,喃喃道,“我现在觉得好困又好累,我从来没这么困过,也从来没这么累过,别说话了,睡会儿吧,让我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南漪知道他是因为失血才会觉得想睡觉,此时再追问也无意义,见他很快就沉沉睡去,可自己又哪里敢像他说的那样松心,也跟他一样就这样睡Si过去,挣扎着拉过一些稻草盖在二人身上,躺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可不知不觉中,也随着他一同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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