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叫老公就不插小越了好吗?”
池偶行捧着少年满是泪痕的脸庞细吻,几乎是用吻给少年的脸重新洗了一遍,二人身下无间的贴合,随着池偶行“啪嗒啪嗒”抽插着少年的响声,他却仍然能继续无耻的诱骗被他强奸的少年说出这样的称呼。
“呜、不——什么?”
南越听不明白池偶行的意思,他抽噎想再问。
但是池偶行丝毫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他挺腰继续深捣,被磨的软烂的小屄含着鸡巴被插得几乎陷进去,但是下一刻又带着阴道分泌出的甜腻汁水翻出,在男人持续的抽插操弄中,不久就陷入了高潮的漩涡,整个小穴痉挛着绞紧猛插的粗茎,颤抖着开始吐水——
南越不明白但是也不需要明白了,在小逼的崩溃中,他依稀记起来刚才男人问询自己的经验,立马开始乖巧的重复起男人想让自己说出的词。
“啊呜呜呜……老、老公——!!不、不要操了——呜呜呜……要死了、老公救救我,要被操死了……”
就如池偶行所喜欢的,他听话的低泣呻吟中柔柔的呼喊起男人,少年紧紧抱住池偶行,整个身体在无意识中反而靠着这个侵犯自己的凶手更近,最后在一声声颤抖的求饶哭泣中,被男人的鸡巴猛肏着胞宫高潮潮吹——
直到南越高潮的最后,池偶行也没有做到应允的那样,停下在少年的女穴里侵犯的动作,反而在少年高潮吸紧他鸡巴的时候,男人一直深深的顶撞到少年的柔嫩的子宫里,最后在南越再一次因为潮吹过去,变得迟钝不再挣扎后,才放开精关,将睾丸里为骚老婆存储已久的腥臭男精,打到已经被肏到软烂、松软的子宫里。
南越已经无法再因为被中出内射而给出池偶行更多的反应,明明小腹和下面沾满黏白精液的小屄仍在抽动,但是少年已经瘫软在床上,一个手指都动不了,再一次陷入昏睡中。
窗外天光大亮,熹微早过,南越竟然就这样被池偶行折磨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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