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真是学以致用,其实它还有一首专门的曲子,叫《草泥马之歌》,我一会就教教你。”
后穴被狠狠插入一根硬物,李承泽痛苦地皱紧了眉。范闲一边在他唇间索吻,一边在他股间进出。范闲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会奉献给一个男人,但瞅了瞅李承泽的脸,瞬间又觉得自己也没那么亏。
“范闲,你们真的都很讨厌。”李承泽咬着牙说。
“还有谁?”范闲感觉李承泽话中有话,连忙问。
李承泽一愣,心虚道:“没谁,自然是狗皇帝。”
“你不是最讨厌狗皇帝了吗,你竟然拿我跟他相提并论。”范闲不悦,像惩罚似的猛地在李承泽体内顶弄,叫穴口那里很快被摧残得变红。
“啊啊啊……啊……你他妈……慢一些……我想死……也不能是这个死法……”李承泽控制不住地尖叫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可能会被外面听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鉴察院的每间屋子都是用特制的石砖砌的,你的声音传不出去,可以敞开了叫。”
“谁他妈要叫了!”李承泽感觉自己从小到大的脏话都奉献给了范闲。
“那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范闲怒而向内一挺,只见李承泽身子先一颤,而后便发出一声激烈而崩溃的哭叫,“范闲……你他妈的……你他妈的……”
“让你过去给我使坏,我今天要将仇全都报回来。”范闲如今的身手不亚于九品高手,对付一个李承泽自是不在话下。胯间的利刃以雷霆之势向李承泽体内刺去,带出的不是鲜血,而是一股接一股的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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