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是很y气吗?”

        魔种在后头YyAn怪气,冷眼旁观艾西脚尖绷紧,咬着唇不让声音泄出来的模样,又向后退了些,一副被她脏了眼睛的样子。

        艾西现在难受极了,她T质特殊,伤口修复速度快,但也经不住触手在里头肆意搅动,原本几乎要愈合的口子又被挤开,愈合期间那点痒意在粘Ye的催化下变得钻心,这种生理上切实的痒让她想要什么东西去用力抓挠,于是她下意识想要迎合触手的粗糙面。

        &人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抵抗着自己的,因此没有注意到阿利克变幻莫测的脸sE。

        触手上的神经丰富,尤其是这根触手截断处最为敏感,这几百年里没有哪一天不给他带来痛苦与仇恨,但此刻被膣道内每一次吮x1蠕动包裹着,这份敏感就有些变味了。

        连那些只是捆绑着她的触手都好像有些发烫,又似有自主意识一般随水波晃动,像在打什么坏主意。

        “啊!”艾西稍不注意被磨到了敏感点,惊呼到一半被压下去,xia0x里的生理反应却克制不住,猛烈收缩着夹紧了里头的触手,阿利克被她夹得浑身一僵。

        里面变得Sh润起来,媚r0U的蠕动像有无数小嘴裹着触手,按理说作为一个成年的有传承记忆的物种不应该这样手足无措,但阿利克这一支已经延续了不知多少年的无X繁殖了。

        他就这样一停顿,稍缓过来的艾西便带着怒意瞪视他,两人的视线一碰,艾西瞬间察觉到了他的迷茫,虽不知来源,但nV人反应迅速地露出个嘲讽的表情。

        阿利克被她看得恼火,不等她开口嘲讽,一根触手强势挤进她嘴里,上下两根一同向里顶到深处。

        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腿间、嘴里的触手像要证明什么一样cH0U动起来,不是之前那刻意缓慢的摩挲,发了狠地往里推,破开层层叠叠的媚r0U,顶住坚y滑腻的上颚与柔韧的舌,粗鲁地撞上了g0ng口与喉咙,不仅有被催化得难忍的痛感与酸胀,因为太过于用力,艾西甚至能感受到子g0ng都被撞得振荡,喉咙就更不必说。

        “呃呜——”她腰上与手臂上的触手好像松了些,更多的压力加在上下两根cHa入的触手上,她好像个展台的展品,而T内两根触手好像已经相连,一直贯穿了她整个人,就像作为标本支撑的钢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