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四人各自穿上衣K真就走了,江通心乱如麻,他们四人一走,他抓起一件睡袍就冲入后堂,果然就看到白玉梨光lU0着身子坐在小凳子上倚着大澡桶,还在0U噎噎,她的脸上、身上一片黏糊,全是他方才S出的JiNg水。

        「玉梨儿,这么坐着会着凉的……」

        他靠近她,想把睡袍披在她身上,她却扭过身子不理他。

        「玉梨儿,是我错了,你要打我、骂我都好,就是别不理我好吗?」他不顾她身上的狼籍,突然便蹲下身去搂住她:「我舍不得玉梨儿伤心。」

        白玉梨被他一搂慌得挣扎起来:「老爷你做什么,奴的身上脏,快松开手……」

        「不脏,玉梨儿一点都不脏,再说这也是我自己的JiNg水,有什么可嫌弃的?」江通在她鬓边轻吻了一下:「是我不好,惹哭了玉梨儿,看你哭我就心疼,都是我的错,玉梨儿能原谅我吗?」

        「老爷不用跟奴赔罪,」白玉梨赌气噘起小嘴,又开始掉泪:「奴是低三下四的妓子,原不配侍候老爷。」

        「是老爷不配玉梨儿侍候,今日便颠倒一回,让老爷来侍候玉梨儿洗浴,权当给玉梨儿赔罪吧。」

        「哪能呢,奴不能这么没规矩……」

        白玉梨立刻就想站起身,但被江通按在凳子上动不了,只有顺从。江通拿起桶中水瓢开始为她冲去身上腥黏,又取了洗浴香膏替她抹身。

        「老爷先替玉梨儿洗洗脸,都是老爷不好,这么漂亮的小脸蛋儿都沾上老爷的JiNg水了,先抹g净了冲冲水……好了,看我的玉梨儿多好看。」

        「啊……老爷……」洗净了脸蛋的白玉梨如出水芙蓉,红霞上脸,她羞涩地垂下头。

        「再来洗洗这对大nZI,好大好白,沉甸甸的,老爷一手一个都握不住,上头也沾着JiNg水,得洗g净才行;这N头儿红的翘得好高,老爷得帮玉梨儿搓搓g净才好。」

        他开始轻轻捻动r0u捻着那对翘N头儿,直把她玩得颤声,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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