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城乡结合部自建房,因为长年无人居住,早已经变成了尘埃与蜘蛛的巢x,城市建设规划的迁移,南城区域早已经没了当年的人气,而这幢建筑就那么孑然的挺立,即使周遭早已没了住户…它依旧如中那般,时刻屹立于黑暗之中。

        祁芯站在红砖砌成的围墙边,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又何尝不知道,故事的核心从来都不在她,而在于这个男人的讲述,可当笔下描述的画面被彻底具象实际摆到面前时,她的震惊与恐惧会是多么刻骨彻底…

        “你…”

        “这就是当时案发的地方。”没等她的话语出口,瘦高男人已经率先开口,指骨凌厉的手,一把拉开了生锈的铁门,锵琅琅一声诡异巨响,撕裂了沉寂的夜sE,铁皮大门就在祁芯面前打开。

        “……”无言的对视,她甚至听见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红sE砖墙,白漆铁门,随风摇曳的麻绳,无人空寂的二层自建房…

        这一刻,所有文字的描写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曾经由她执掌走向的剧情,如今却真实的一砖一瓦展现在眼前,她看着钟源,喉咙几乎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嗯…”男人接过她的目光,低声沉Y,“你不用紧张,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事实上,整个故事的结局也没有你想象中可怕。”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院内走去,孟克鞋油亮鞋面因为落在积灰的地面,染的整个鞋T都有些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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