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舔了会龟头后头部开始轻松的前后摆动起来,像小逼一样主动让鸡巴抽插着,湿热的嘴唇,不,现在它更像阴唇,紧紧地包裹着阴茎,舌头则划着舔弄嘴里的阴茎,她的一只手撸动着男人的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揉搓着睾丸,三重夹击下,男人此时已没有心思再看网站,有的是正在暴涨的性欲,他的鸡巴已经涨的有些发痛,插进芳芳嘴里之后又只剩下酸爽,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骚逼,真爽,操你上面这个逼果然爽,贱货,好好舔,表现不错,一会让你多喝点豆浆。」
芳芳知道他老公就喜欢这样说粗话,而且慢慢的她居然喜欢上了这种粗鲁的谩骂,似乎每次做爱都要听到这样的话,不然就不够刺激,或者是觉得少了点什么。芳芳卖力的舔弄着老公的鸡巴,或含着龟头用舌头刮着,或用舌头舔弄马眼,并用舌头细细地舔遍整个肉棒,或低下头舔食男人的睾丸,把睾丸含到嘴里舔弄。
芳芳最喜欢一边含着鸡巴套弄,一边用手撸动阴茎打飞机;或者是一边打飞机一边含着睾丸吮吸;因为每次这样只舔弄一会男人就会忍不住叫起来。芳芳认真地为男人口交着,仔仔细细地舔弄着鸡巴的每一部分。
有时,芳芳还吐出口中的鸡巴,直起身来,用自己的奶子夹住男人的鸡巴,只觉的自己软软的奶子中鸡巴滚烫滚烫的。芳芳用手握住自己的奶子,把两个奶子向中间挤,去按摩男人的鸡巴,让鸡巴在奶子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同时芳芳还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着男人的龟头。
每次这样,男人都露出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样,而此时芳芳也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和心里窃喜,似乎这都是她的功劳。
这样大约二十分钟后,芳芳只觉得手臂和两腮酸酸的用不上力。芳芳吐出口中的鸡巴,把鸡巴当成按摩棒在脸上按弄着。
「老公,操我好么?你已经好几天没操我了。」
「想让我操你啊,这要看你的表现了,说个好理由,再求求我,说不定我会好好操操你。」
「老公,求求你操我,人家的骚逼里全是水,小逼洞洞里好痒好痒,好想让你的大鸡巴给我止止痒。」
每次都是这样的套路,芳芳都知道她老公想听什么了。
「用我的鸡巴怎么给你止痒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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