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做,虽然扩张了有一阵,但还是难以前行。银时一只手捏着他的腰,稍稍抽出来一点、再轻轻顶进去,每次都顶得土方发抖,轻微的痛感过后,腿间蔓延出细密的快感。那混蛋越是往里插,土方越是感到惶恐,至少这次也不能说出喜欢你这样的话——他上一秒还在警告自己,下一秒银时就一口气插进了深处,滚烫的、炽热的器官埋在土方的身体里,像是点燃一颗火种,噼里啪啦地往他身上溅出战栗的火星。银时抓着他的两只手腕,毫不客气地抽动起来。好舒服、好烫。土方咬着牙想:该死!每次都这样,精准地擦过他的敏感处,或者抵着那块地方戳弄。他勃起已久的性器随着剧烈的动作发抖,从冠头陆陆续续吐出黏液,滴答落在床单上。身体的相性很好,银时说得不假。
但是现在不行。土方想:绝对不行。他总是忍耐着不要高潮得太快,明明是个男人却能够被抽插到射出来什么的,连抚慰都不需要,不是很恶心吗?他捏紧了被反剪在身后的掌心,逼迫自己忍住高潮的冲动。像是又一次察觉到他的想法,银时喘息着、靠过来,他的胸膛紧贴着土方的后背,像嘴唇贴住嘴唇,心脏交叠。银时问他:“土方君,我很舒服哦。”
“什、呃……!等下、慢……”
甜香缠绕过来,抓住土方的喉咙。
“土方君,虽说是炮友,但是每次都很舒服,我真的很喜欢。”
“喂!我说了慢点、嗯、你在摸哪里……”
甜香抚摸着土方的嘴唇,撬开他的牙缝。
“你总是很笨啊,在各种地方。所以我想,如果从炮友开始发展会不会能让你意识到呢——”
“哈啊?你、难道……不行不行……那个……”
甜香涌进土方的喉咙,顺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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