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我来?”
“……谁让副长获得了那种魔法少女一样的能力噗哇!”
把捂着肚子一脸苦相的山崎挤开,土方咬着烟往审讯室里面走。玻璃后面,总悟仰着脑袋、戴个眼罩,正在睡大觉。对面的犯人,整张脸上只剩下眼睛能勉强辨认,还在恶狠狠地瞪着总悟,咒骂着“走狗”之类的词。土方推门进去,总悟维持着呼呼大睡的姿势,嘴里却说:“啊,魔法少女来了。”
“谁是魔法少女啊,砍了你信不信。”
“好啦好啦,干活吧土方先生。”总悟慢悠悠地摘下眼罩,举起桌上的一只投标,作势要往犯人脸上扔。那家伙瑟缩一下,看来就算是死不松口的罪犯也能被冲田总悟折腾出心理阴影。投标依然停留在总悟手里,他又一次重复那个问题:“说吧,是谁指使你们的?”
犯人口齿不清地回答:“我都说了!是松平片栗虎!去查就知道了,别杀我,留着我还可以给你们带路啊?!就算你们再怎么不肯承认,那家伙私底下就是在做这些见不得人的生意——”
“假的。”土方说:“苦死了。”
总悟说:“耶!”然后扔出了那只投标,尖针直直刺进犯人眼窝。在痛苦的惨叫声中,土方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嘀咕着好难闻。总悟从椅子上跳下来,心情愉快地去索命,不忘记刺他两句:“土方先生,这下子你更像狗了,要好好利用你的魔法鼻子啊。”
都说了,真选组出生入死,难免有那么几回要倒霉。好一点的情况是出点血、划个伤,坏一点的情况,上至媚药失忆螺丝刀,下至变猫分裂吐真剂,反正总得碰上一个老生常谈的破事儿。这一次轮到土方中招,如大家所想,是在任务平安结束最后一刻被总悟踹进了药水柜子里,被泼了一头莫名其妙的液体。山崎见怪不怪,把队医喊来检查。队医也眼神麻木,揪着土方的脑袋辨认那些不明药水。哪里痛吗?能说话吗?记得这是谁不?有没有哪里变成螺丝刀?或者想不想吃猫粮狗粮?都不想?真少见啊这药水。副长,告诉我你上个星期是不是半夜偷吃蛋黄酱了?摇头啊……那也不是吐真剂。队医脸色疲惫,转头去看总悟:“队长,好像没什么异常。”
“是吗那太好了,药水没用就请你自己去死吧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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