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魂玉踩上他的鸡巴,不顾他感到疼痛般微微蜷缩了身体,将那根茁壮漂亮的阴茎碾在脚下,翻来覆去蹂躏,白皙的阴茎逐渐变得充血硬硕,泛出深红色泽。

        表面凹凸不平的尿道棒在踩鸡巴的过程中,肏穴一样,肏透了敏感脆弱的尿道。

        薛景逸汗湿鬓发,眼神微微涣散,下一刻哀哀叫出声。

        花魂玉没什么预兆地踹了一脚被腺液濡湿得水润泛亮的冰蓝蝴蝶。

        那根惨遭凌虐的阴茎被逼迫到极限,搏动两下,无处释放,只能可怜兮兮地吐露透明水液。

        花魂玉问泪眼迷蒙的薛景逸,“想射吗?”

        薛景逸反应过来,忍耐着腰眼酸涩,鸡巴胀痛,像条发情的狗一样,用下体蹭花魂玉的脚面,声音发颤,“求主人让骚狗射..”

        “骚逼露出来,自己玩尿道棒,什么时候喷,什么时候射。”

        薛景逸将腿分得更开,上半身微微后仰,单手撑在身后,一手捏着尿道棒不断捅弄尿眼,顺从地将底下湿红的女逼显露在花魂玉眼下。

        跳蛋可能入的深了,阴户只有微弱的震动感,白嫩泛红的逼肉水波纹般隐约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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