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蹲跪在我面前,等我好了一点,他便抱起我往套房里走,等到了床前又猛地把我摔进床里。不疼,但摔的人发懵。房间没有亮光,只能透过窗外的月色看清一点点东西,比如过来扯我衣服的谢允,但谢允不是东西。

        我朦胧着眼看他,什么都不说。

        心火一触即燃,来势不可挡。

        里里外外的衣服都被褪下,我疼的往谢允肩膀咬,他一声没吭,终于叫了声我的名字:

        “段悬。”

        段悬……是我吧,我怎么跟“悬”对上了,孤儿活下来很悬,活着也很悬。

        我还算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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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睡醒时,床上已经空了一半,而浴室响着淅淅沥沥的水声,谢允在洗澡。

        我动了下,觉得下半身似乎是瘫痪了。

        费劲巴拉找到手机,我快速摁开,点进跟宋映的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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