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在发抖。
猩红的烟头明明灭灭,我又吐出一口烟圈,简短地说:“进来。”
我找了条毛巾给他,他道了声谢,把脸上的雨滴和不知道从哪沾上的脏泥擦干。
昏黄的灯光闪着暧昧的气息。
我捻灭烟,掀起眼皮——原来是位少年。
少年拘束地坐在那张我刚刚和别人搞过的床上。
我又取了支烟,眯眼倚在桌边。
“怎么不回家?”
他的眼中倒映着我的脸。
颓靡又恶心。
我偏过头,只听见他说:“我刚上九中,第一天,呃……公交车坐过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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