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藤蔓从小腿慢慢攀岩到大腿根部,又爬上了腹股沟处,引起一阵瘙痒,让他忍不住想绷紧肌肉,却又因浑身无力,肌肉只是颤了颤,显得藤蔓勒出来的软肉更加艳糜,在藤蔓紧紧缠绕上他的臀部时,齐彧知道,他如果再不使不出异能的话,他可能会终日打雁,却反被雁啄了眼!
看着齐彧身上被藤蔓勒出来的红痕,付枔墨眼眸有了些微波动,“没想到你还挺适合这个体位的。”语气中带着点儿恶劣与羞辱。
齐彧暗中压榨着他体内所剩无几的异能,还要忍受身体的异样感,现在听到付枔墨冰冷的话语中止不住的恶意,眼眶不知怎的,变得有点红,再仔细一听,似乎说话都有着颤音,“你母亲死时,我也并未如此折辱于她,就算你报复我,那将我打杀便行,何必要如此……”
“呵——折辱?这算什么折辱,我也没把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这样,比起你,还差得远呢!”付枔墨嗤笑一声,轻柔又泛着清冷的嗓音让齐彧背后一凉。
“你!”齐彧突然转身向付枔墨射出手中的冰箭,可惜这冰箭并不结实,只是一碰到付枔墨的胸口便碎了,连衣服都未损伤~
“这……怎么可能!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异能使不出来!?”齐彧看到这一场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愤声吼了出来。
付枔墨拍了拍胸前的衣襟,一只手依然控制着藤蔓,抬眼看着齐彧,眼邃深处是带着凉意的漫不经心,“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齐彧异能当然使不出来,这是系统对她的歉意啊,是补偿呢,怎么可能出岔子呢?
付枔墨一只手控制着藤蔓掰开了那朵娇嫩的小花,另一只手发出干净的水流在齐彧体内横冲直撞,将那朵小花浇灌得更加娇艳。
齐彧在水流冲进去那一刻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立马紧闭嘴唇,但第一次被冲击的感觉又怎是紧闭绛唇就能控制得住的,一声声闷哼从齐彧被咬得绯红的薄唇中传出,一滴晶莹顺着下颌流向了因为摩擦而变得挺立的小红点。
不知过了多久,付枔墨感觉差不多了,将用过的水流一滴不落地丢进了厕所,她用藤蔓拽着齐彧的头发,将他转过头,面色潮红,红唇微张,喘着粗气,“呵……你这是发情了吗?怎么和畜生似的——一样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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