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激动时,黑色龙鳞无法自控都泛出少许在鬓间。
“宝宝……让我射……宝宝,好想射……”
“什么想射?”
“宝宝……是只属于宝宝的骚鸡巴……唔嗯……想射……”
“哪一根?”画笔抽动的速度快出了残影。
“都……呃啊!都想射!”
“不是说只有我的花穴才能满足你吗?”
“怎么现在被一支笔肏了,就爽得要射了?”
希尔曼彻底抽出画笔,狼毫笔在空中一甩,几滴水渍从吸附得饱满的笔尖飞溅到一旁。
“宝宝……不是、呃唔、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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