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空洞的人傀在舞台上旋转着张望,仿佛在寻找什么——终于,在看到路明非的一瞬间,那漆黑无波的眼神徒然凌厉——就在他们对上眼神的一刹那,破风声里轻盈的身影翩然跃起,台下的男人甩袖腾身,死死盯住了隐在一边的十九。

        依然披散着翅膀的男人突然向着这边拔足狂奔,温婉凄凉的曲调被失控的人傀大步踏碎。

        被彻底打乱的伴奏里,人傀修长雪白的双腿用力踢蹬在满地的丝线之上,动作轻灵的好像一只小鹿。

        然而下一秒、这轻盈的跃动就出现了不详的卡顿。

        扑哧扑哧的轻响里,有着金色眼斑的蝶衣被箭簇撕裂,任凭那些箭刃贯穿肌体,不再轻盈的人傀面无表情,继续坚定的向着十九的看台飞速接近。

        “——哎?他好像冲过来了?”莫名其妙的十九看着那蝶翅下露出的素白人体,只是凭着本能继续敲鼓。

        咻咻的破空声突然响起,四面看台上一只只长箭流星赶月般飞掠而至,是那些似乎没被选中的人正在张弓搭箭,意图阻拦这只扑火的飞蛾。

        再一次望向人傀那金色的瞳孔,突然明白了什么的十九对着路明非暴喝出声:“射那些看台顶上的连挂线,这他妈是一场淘汰赛!”

        叮叮当当的轻响,是路明非的弩弓在空中截断那些箭头的声音。

        头三支向着看台飞来的箭被弩弓射出的短箭逐一挡下,路明泽的声音也突然响起:“哥哥你们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快点、跟我念——!冻结!”

        漫天的箭枝被言灵凝固在半空,银蓝色的雾气里这些带着锋利杀意的羽箭现在就像亟待采摘的花朵一样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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