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糙汉子赶紧转身准备进浴室洗澡。

        “唉等等!瞧我这记X,你去你外甥房间里那个浴室洗,外面的厕所水管漏水,下午你去五金店买了水管换一下。出去记把厨房门关上,免得待会儿炒菜油烟味儿窜进客厅了。”

        “好二姐,我知道了。做个酸汤鱼呗,我昨晚上去水库下的网,今儿一大早就收网,专挑大肥鱼拎来的,做酸汤鱼肯定好吃!”

        “知道了知道了,你个馋鬼!有酸汤鱼,还有烧排骨!多给你来几个y菜。”

        “哈哈那敢情好!”

        王永根走出厨房,关上厨房的门,顿时里面“剁剁”切菜剁r0U的声音小了许多。

        他一边朝外甥的房间走,一边脱背心,露出古铜赤结实的x腹肌r0U。

        乡下糙汉厚实的x肌正对着心脏的x口出,还有个cH0U象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文身,再往下,肚脐和裆部交界的地方,同样有个藤蔓模样的纠缠的文身,脊背的腰窝两侧,也有着这种藤蔓模样的图案,神秘而玄奥————他们王家村的男人,除了特殊情况,成年时都要文这几个纹身,说是祖训。

        等走到外甥卧室门口时,王永根浑身只剩一条内K穿在身上,短K和背心都被他扔进后面yAn台的洗衣槽里了,裆部硕大的凸起,足见本钱十足。

        乡下糙汉舅舅在外甥衣柜里长期放着几套K衩背心,这会儿也不用麻烦找衣服,直接进房间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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