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新霁低头咬着南荣淡粉色的乳头连着乳晕一起含在嘴里吮吸,娇嫩的乳尖在灼热的口腔里被吸的充血凸起,变得坚硬一粒,陆新霁实在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

        “啊!”南荣抓着他的头发,逼他吐出乳肉抬起头看着自己,“陆总,您属狗的吗,这么爱咬人?”

        “不是!只是很想咬你”陆新霁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局促的问:“咬疼你了吗?”

        南荣指了指印着红色牙印的脖颈,“您说呢?”

        “好的,我会尽量克制我想咬你的欲望。”他说话间,硬如铁棍的阴茎顶在南荣的阴穴上,红润的龟头挤开蚌肉在穴缝处上下磨蹭,一双黑眸翻滚着浓重的情欲注视着南荣,低声问:“现在我想进去。”

        “进!今晚干不死我就别姓陆!”

        陆新霁扶着自己的下身,龟头挤开紧窄的穴肉一口气深入到底,被碾压推挤又好似吮吸的内壁软肉立马贴了上来,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声。

        前进浅出间零距离感受着穴里的柔软湿热,抽插间带出泥泞的淫液,糊满了整个穴口。

        南荣的的眼眸好似盛满破碎的月光,视线交错的刹那,如潭水入石荡开了层层涟漪,身子如同水做的一般,柔软无骨穴里的骚水好似一汪泉眼流通不停,陆新霁低头吻南荣的嘴唇,身下跟打桩机似的,捣得穴口处堆积起黏腻的白沫,噗嗤噗呲得响。

        又纯又媚,陆新霁怀疑南荣生来就是用来克他的,那双含情的眼睛是诗经也写不出来的篇章,他现在只想狠狠操他,让南荣全身上下都沾满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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