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迫地走出,正撞他身上,那两团丰满的柔软紧贴着他,他当时就涨得发疼,只可惜她没发觉。

        不,她不是没发觉,她是压根不知道她还可以被他顶着,他爹的那活儿他见过,小得很,所以她对他的没什么概念很正常。

        她对他装得不像,身T是在迎合的姿态,还故意作愧疚状,骂起他们的一长串词不带含糊的,偏在和他接触时回复原先的懦弱,在装什么。

        说起来,以前怎么没见她——郑思源的思绪骤然被打断。

        她的动作变了,从怕疼的轻抚到r0u弄,十指陷进rr0U里,N头也随之完全挺立,她手很粗糙,但nZI一定很软很nEnG。力气再大点,像他r0u上去,它的形状就会随他的手劲而改变,每次都被他弄成另种模样,没有一次是相同的,每次都由他所见。

        原来她的脸跟nZI一样白,r0u着r0u着就泛起红来,和她nZI上的红痕深深浅浅映衬,粉nEnG的舌尖润Sh她的唇,染上泛着水sE的嫣红。

        她两指r0u捻同样粉红的N头,r晕b它浅淡一点,其余三指波浪状起伏,带动微小的r浪,喘得很低,却又处处透着引诱的渴望。

        她食指点着N头,按住它下陷,刚按到深处就松开,随后指尖轮流撩拨逗弄,波光潋滟的眼眸春意迷蒙。

        明明没入冬,春天就提前来了,郑思源望着里屋,看她双手托住nZI,托到最高便松手,剧烈的r浪在摇摆震颤,晃得她连声。

        如果他没看错,她甚至没有去抚慰她最隐秘的那处,光是玩弄nZI就让她陷入迷乱的yu海,这事实更令他口g舌燥,全身血Ye集中到一处。

        上头,他就在上头,上的是下边的那个头,不可以总要它憋着,该套弄纾解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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